远方的朋友,来我们家小住两个星期。还没来,就耳闻一些不好的事情,所以我是抱着事不关己。本以为也没什么大不了,但是第一个早上,母亲大人就开始放暗剑,你来我往,本来就知道她是狠角色,还好他知道现在处在别人的地盘,所以不敢造次。平时会顶几句的我们,这个时候特别有默契,个个鸦雀无声。不过,我还是会冒冷汗,深怕会擦枪走火。
两个星期来,早上我去上班,他呆呆的坐着;傍晚放工回来,他呆呆的坐着。
之前摊开双手迎接的他们,整天工作;把招待的责任丢给家中的人,还真的是有人情味。
话说回来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至今还真的没有一个客人,我们是当上座般招待的,唉,这家子。。。就是这样子。
托他的福,我们到镇上吃著名的肉骨茶。这是我们的第二次,离上次已是很久远的事了。据我们所知,自己镇上的人都不会来吃的。还没坐下,泊车就要了我两零吉,真是丢人,在自己的地盘还要还停车费,晕倒。。。远近驰名的肉骨茶,对我们来说,咸。。。环境,嗯,是热的咯,嗯,是不太干净的咯。
.jpg)
.jpg)

.jpg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